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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瞪大眼睛,呻吟突然沉闷,拉高声线叫了起来——
硅胶阴茎突然攻势猛烈起来,他痉挛地捂住腹部,下意识背往上窜了两下,又被席琛拉了回来。
“…关掉…关掉…!”他顾不上其他,伸手就要拔出来。
他手指还未触碰到,那硅胶阴茎似洞察人心,已经从身体里退走了,微微顿了半秒,一根更加滚烫火热的粗长代替了它的位置,像一根砸钟鼎的栓一下有力撞进他的身体深处。
“…啊…!嗯…”
他双手紧紧揪住席琛的衬衫,大腿根上缠着从穴中流下的淫液,都还没来得及擦拭……
席琛似乎忍了一晚上,终于大开大合地掰开他的大腿,肆意横行冲撞起来,一下下挤兑进紧缩的穴口,将囊带拍得脆响不止。
欲火鞭挞般愈演愈烈,范逸文仰头,猛吸了空气,眼眶中全是生理性泪水,一声声讶异不住的尖叫哭腔响亮。
席琛熟悉透了他的身体,找准他每一个敏感点剐蹭戳顶,每一下都顶在最敏感的软肉里,搅得水液飞溅,啧啧作响。
“…你小时候喊的是…”席琛推送到最深处狠狠一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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