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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倏不是季华岑这样肆无忌惮的富二代,他是一个为了梦想能凌晨四点不睡觉的人,他是理想主义的天才,在他写的词曲中,宛若乌托邦的新生。
理想主义的花终将开在浪漫主义的土壤之上,就像朝阳的向日葵,永远期待着明天。
人不能总是怀念过去,因为过去的自己,会把现在的自己杀死。
范逸文抬头望着天,麻木不仁地摁下了拨通键,将求助电话打了出去。
他做不到像席琛那样不择手段,那颗炽热的良心在空洞中源源不断地发烫,他没法明知道有人有可能危在旦夕,还置之不理。
可播音响起的那刻,他觉得委屈极了。
挂断电话后,他蜷缩着,四周静谧,他忍不住鼻尖一酸。
下一秒,他竟嚎啕大哭起来。
飘落的雪花像羽毛,扬下,轻轻撞在手背上,濡染了手套,连带着大滴滚下的眼泪。
他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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