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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季华岑他们几个一直都看不上文娱圈,不用说他们,圈子里但凡有头有脸的人,都看不起出卖色相、卖艺为生的戏子。
他不想多谈。
他心底一直有一些刻薄的想法,这些人,包括他自己,没了父辈祖辈的萌阴,靠自己又能活出什么名堂。
不需片刻,他听见疾风摩擦衣料发出的窸窣,侧身一瞧,季华岑朝着自己大步走来,衣襟外扬,神态凝重,颇有一股气势汹汹的阵仗。
他几乎没跟季华岑起过冲突,印象中对方就没跟自己红脸急声过,更别说打架。
尽管这样,他还是下意识脚后跟稍稍退了一点,还没退到完整的一步,对方就已经近在咫尺,拽住自己的手腕,二话不说,顺手就推开了一旁的房门,将他拉了进去。
“…你发什么神经?”
范逸文挣脱掉他,可下一秒被堵在了墙上,对方抓住他手腕,固定在一处,膝盖骨抵住了他大腿,会所内暖气温热,他们都只穿着单薄的里衣,他几乎可以感受到发小皮肤的温度。
这般亲密接触,一下子让范逸文警钟长鸣,全身紧绷起来。
“…你在闹什么?”季华岑不解地皱眉,鼻尖几乎触碰彼此,平日的玩世不恭一反常态,像要跟他讲道理:“今晚磊子的局,因为个傻逼下几个兄弟脸,你觉得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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