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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明小心翼翼地端详着他的神情。
席琛垂着眼:“不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范志礼自以为聪明,将家里人年前就转移国外,但在境外出了事,可没人会负责。”
刘浴一听,鸡皮疙瘩忽而还是冒了出来,脊骨发寒:
“您是说,汪家会对范志礼家里人动手胁迫他妥协?”
席琛掀起眼皮,淡然说道:“不记得从前首富李氏小儿子被香港黑社会绑架勒索,上面是怎么处理的了吗?”
说罢,掀起桌上摆放的茶盖,端起茶碟,凑到嘴边,想解渴润喉。
忽而,一股子甜腻的奶香味扑鼻,他往里看,清澈的茶不翼而飞,取而代之的是奶白的液体。
这是范逸文的奶茶。
……
他顿了顿,咯地轻轻合上,若无其事地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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