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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杜站在旁边,凑到季华岑耳朵旁,说了个名字。
季华岑愕然看向他:“是他?”
“确实是,不知道出什么事了。”老杜道。
……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季华岑郁闷地瞥向范逸文,想着医院里这出让本该困顿休息的醉鬼精神抖擞,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前方,甚至比那病人的老婆还紧张……
“大师,你不困吗?”季华岑奇怪道。
范逸文安静坐着,摇了摇头,神色张皇:“…他…他…死了吗?”
“还不……”
他话语未落,手术室的灯灭了,几个白大褂走了出来,神色凝重,其中一位女医生走到妇女跟前,郑重其事地抚慰了一番,只听见那原本呆愣的女人发出像石墩敲鼎般沉重悠长的哀鸣,她捂面而泣,哭得凄厉又悲痛。
医院里见惯了绝望的哭声,医护人员倒各司其职,并未松懈,可几个家属面面相觑,复杂又面露同情地望着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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