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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华岑离开前,对着司机千叮铃万嘱咐,这才堪堪离去。
范逸文被老杜拉着上电梯,不情不愿地甩开他的手,虽是撒气,可鼻音重得像委屈地控诉:“别碰我啊…老妖精……”
电梯中,四下无人,老杜幽幽说了一句:“大明星就这个疯劲…难怪领导不让你喝酒,颠公。”
范逸文鼻子一酸,瘪嘴:“大王才死你就敢骂我……老鸡婆!”
“……”老杜闭上嘴,再不言语。
电梯门打开,安保人员似一早有收到通知,放行,老杜拉着他进了走廊尽头一个房间前,毕恭毕敬地敲了敲门,然后有些公报私仇地一把推范逸文进去,然后甩手走人。
范逸文踉跄两步,气得跺脚,入眼是一间整洁宽敞的套房,灯光明亮,茶几上一套精致的茶具整整齐齐立着,开水壶上烧着水,咕噜咕噜地冒泡…
他抬头,沙发上的男人穿着一件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手臂上挽了一截,袖口处缀着精致袖扣,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小臂。
他鼻梁上架着银丝框眼镜,端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攫着报纸,视线穿过镜片,与范逸文对视,他温沉的声音低低响起: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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