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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上席琛,坐上他的黑色宾利,喉咙像刀割一样,他问席琛:
余倏生前得罪了你们对不对?
席琛当时的脸有一半浸没在雨水反光的玻璃光下,另一半腌在昏暗的光线里,
我们?
席琛笑了一下,他饶有意味地看着他:
你不相信正义吗?
范逸文被他漫不经心的笑刺得灼烧了心肺,将规则撰写又攫取在掌心的人,轻描淡写地毁掉了一个人所有的一切,名誉、隐私、家人、自由还有生命。
他们制定了王国,让他们的子民成为他们的帮凶,都以为自己顺着正义的潮流驱邪,替天行道,但真正的魔鬼却从来没有人能够审判。
余倏是他的挚友,是他的知己。
范逸文随身携带了一把指甲剪,上面有锋利的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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