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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面色复杂地眨了眨眼,“所以你才真信了我是你外公素未谋面的私生子?”
席岁点点头,头又凑得更近,几乎与他的鼻尖不过分毫:“我以为我舅舅不顾人伦强迫他亲弟弟,早知道没有血缘关系,我才不干那蠢事。”
说罢,他直接俯身贴着范逸文的耳朵,一股热气撒上皮肤,范逸文的鸡皮疙瘩蹿了上来,只见少年低声说道:
“我送你一份见面礼。”
范逸文下意识抵触,怎么谁久别重逢都要送个礼?
但已经来不及了,席岁骤然低头,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擦边而过,暧昧旖旎,却又擒着狡黠的眼神停在一个从远处看已然亲吻的位置。
“席岁。”
席琛低沉压抑的声音从门口幽幽传来,他拎起外甥丢出了病房,冷飕飕地注视着大气不敢出的小情人,到底是漂亮,生了病唇色惨白,却像个病西施。
他无声无息地望着自己,睫毛扫过像薄如蝉翼的蝴蝶翅膀一样,脸上的心虚肉眼可见。
席琛一目了然,对于外甥的恶作剧,他看了眼细长软管里滴答滴答落下的药水,只能说:“病好了再找你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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