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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该是室内什么废弃的地下室,他一点点挪着步子,像盲人摸象一样,踢到了一根柱子。
他拐了一边,脚踏上去的时候,好像有一堆沙包堆放在了柱子边上,踩下去软软的。
他刚要跨过去,鞋尖在一半时突然停滞在半空,范逸文在黑暗中的面色突然刷的一下,血色尽褪,他肾上腺素飙升,冷汗一下子从额头冒了出来……
鼻腔内那股怪异的臭猪肉味道更加清晰可见,以至于那股腐臭的味道隐隐约约还夹杂了可辩识的血腥味……
他忍着不适,一点点缓缓下蹲……
手关节不自觉颤抖,他试探着去摸那个“沙包”……
随后他像上了弹簧夹一样摔在地上,唇色惨白,整个身体被僵硬住,动都动不了……
此时,像闹剧离场,他终于听到了动静,立马朝着声音的方向扭动身子,有不同人的脚步声,哒哒哒的……
嘀嗒,竟不知哪个地方挂着一盏钟,指针恰好到了距离报时十二点的一分钟前。
此刻的动静像救命稻草,他刚要扯着嗓子求救,就被突如其来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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