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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让席琛快一些,又想让他放手,他对这种事陌生,平日在床上,席琛不让他碰前面,还不准他自己自慰。
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虽快感满满,但却令人心惊胆战,席琛突然旧事重提,也是个不好的预警,他发泄了一通,咬了对方一口,心情倒是好了不少。
于是冷静下来,这才想起示弱,连忙抱住席琛的手臂,磕磕绊绊地回答:
“…因为…王崇涉黑…没您根正苗红…”
席琛不明所以地笑了一下:“曾高宇告诉我,王崇隔三差五送豪车名表,还包了一座岛给你过生日,你们之前关系挺好?”
范逸文暗自攫紧了拳头,大骂曾高宇长舌妇,嘴里没把门,可面上却抵死不认,悻悻道:
“…别听他放屁……我根本不认识…不是,我根本跟王崇不熟……啊!”
席琛又捏紧了一寸,勒得他额间冒汗:
“不熟他那样报复你?你被拘留期间,他可没少跟法院打招呼,你得罪人的本事向来如此,可他像疯狗一样追着你咬,你干什么了?”
范逸文实在受不了席琛的蹂躏,也不知道席琛突然翻什么旧账,只能绞尽脑汁胡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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