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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身每一根寒毛皆竖起,全身也敏感起来…
今天为了让席琛找人上楼救他,那通话中,王崇口不择言的骚话,大概全被听到了。
他不觉得对方是什么宽宏大量的人。
“小范…”席琛抬眸,眼底流露出冷意,不动声色地摸了摸他的脸,诱问道:“做什么了这么害怕?”
穴口潺潺流水,一插冒得更凶。
范逸文盯着他眼中犹如一湾幽静的深潭,居高临下,若有所思,给人一种压迫,心尖更加颤抖,他默默祈祷,别问了。
夜灯下,撑在他上方的男人漫不经心地律动,起承转合,捁着他的耻骨,一下下往里顶,插得穴中胀痛,摸不透他眼下的心情…
虽然给人一种冷飕飕的气息,可实际上,席琛只是眸中没什么温度地盯着他。
越是这样捉摸不透地紧盯,范逸文就越心悸,穴口就绞得越紧。
以至于,两人都能感受到他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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