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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来看我,没事吗?”王崇淡淡地问。
范逸文半天才回过神,清了清嗓子:“…嗯,偷偷来的。”
“挺及时。”他微笑,竟还调侃:“可能老天爷对我心软了一次,这算偷情吗?”
范逸文微微蹙眉,也接不了任何话。
“我死后——”
王崇的语气寻常,凝望着他像星辰般的眼睛,隐藏着难以察觉的情愫,如海水般波涛汹涌,他说:
“每年忌日,你要不要给我烧点花?”
他面对死亡,坦然自若。
可范逸文不行。
他并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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