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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有一米九多,肩宽臂长,身形健硕,此刻跟范逸文几乎持平了视线,男人将手伸进了对方细窄平坦的腰里,磨蹭把玩着那明显清晰的腰窝。
范逸文的皮肤光滑细腻,像是在摸温热的瓷器,席琛借着微光端详着小情人的模样。
他不问还没事,一问范逸文就来气。
这阵子他都憋着气,男人言而无信,他又哑巴吃黄连。
于是他挺直腰板,清冷地对视,不说话,不作表情,仿佛是神圣不可侵犯的玛利亚光泽,但席琛却感受到,他腰椎因为抚摸在细不可察的颤栗,忽略不计的话,这样子确实有点不可亵渎的拿乔。
男人捏了捏,仿佛随口说道:“读那个专业没用,明天开始我让傅浅和几个教授来教你MBA,就在家好好学。”
“?”
范逸文怀疑自己听错了,睁大眼:“什么?”
“立志集团现下吞并惠生后已经是国内影响最大的企业,但政府没有持股,立志需要管控,市场灵活,宏观层面未必能引导太多,你父亲野心欲望太大,不合适,你叔叔激进冒险,没什么底线,太危险。”
席琛一本正经地分析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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