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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哥……呜!”
他赤白的双脚悬空,对折压在头顶,堵在穴中的怪物顺着体重承压进他肠道最深处,破开了瓶颈,朝着无人踏足的肠壁隐秘处贯穿!
他高扬起头,叫不出声,手在半空胡乱挥了两下,等席琛不动了,他才僵着下半身,惊恐地睁大眼,急得要哭:“…不要这样…太深了……”
“你啥时候不喊深?”席琛嫌他娇气,干脆托举着人上下颠了颠,小情人却像被扎穿了般哭叫了几声,戛然抱住自己,哭腔浓厚,却摆着诚心劝谏的架子:“…呜…这样会很累…站着…站着行不行…”
席琛嘲讽般捏他的屁股:“站着?你能站十分钟吗?”
接着,又以挑达的口吻:“部队里操练的麻袋比你重两倍,累不着。”
范逸文见他铁了心要这样干他,瘪嘴委屈,他挨上这一顿,明天准爬不起来。
席琛没再听他讨价还价,不由分说地干起来。
继车上一次,席琛又足足干了他两小时。
鉴于男人强健的体格和过人的臂力,范逸文毫无悬念直接被干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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