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况且,尽管宛若诈骗的手段哄他当这个一股脑冲在前头的傻子,他竟觉得这事做了才畅快。
范逸文将花放下,蹲在墓碑前,用指腹擦去了照片蒙上的尘灰,温柔地瞧着照片,像对话又像喃喃自语:
“阿倏,你这对象…可真是把我往死里坑。”
“豁出去三字说着容易,小试过一次,好像不太行…”
他出神地瞧着少年,伤感还是无可避免。
一个十七八岁结交的知己好友对大部分人来说重要,对于范逸文,更加重要。
在亲情寡淡的人生中,爱情和友情就会像救命稻草,他总想牢牢抓着不放,到最后两手空空。
范逸文内心深处是孤寂的。
傅浅恨傅参义,他也恨。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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