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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琛对他说的愣头青或是二五仔饱含的嘲弄或者其他深层次意思他不在意。
他站在这里,肃穆安静的墓园中,尘世间的喧嚣一时被压下。
脑海里全是两个少年挤在练习生宿舍,偷偷执拗地写下那些“嫉世愤俗”的词曲,彼此描绘理想、信念,想将来有一天,将如今看来傻得可笑的赤忱之心剖析人前。
墓碑上年轻的少年容貌未变,可墓碑前的人已非当年。
就如傅浅也性情大变。
这些天,他琢磨了很久,也试探了自己很多次。
对方的居心叵测他心知肚明。
什么有人会顺水推舟,都是说辞。
会顺杆子爬的除了势力远在之上的人,没几个乌纱帽愿意惹得一身腥臊,此举除了逼傅参义跟席琛撕破脸,没啥其他作用。
就如曾高宇之类的外人皆以为他的意思就是席琛的暗示,将那些视频公之于众,旁人会以为他演这一出纯粹是领导操刀,卸磨杀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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