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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不成还要怪一个坏人为了自保把另一个同伙供出来吗?
他只是觉得,既然旁人皆罪有应得,某些人也不该独善其身。
大概是他的反应太过平淡,神情安然,傅浅的眼神一下子冷了下去。
“傅参义的省厅举荐名额已经被提交了,不出意外的话,下一任省公安厅厅长就是他了。”
对方一字一句,语气冷像冰窖,望着他的目光令他如芒在背,耿耿于怀。
自己的无动于衷激怒了对方。
“范逸文,你这金丝雀做得挺舒服吧?”
猝不及防的针锋相对,字字往他脊梁骨上戳:
“立志这么大一块肥肉,席琛却舍得给你,你到底伺候得他多爽?你这跪下去,还站得起来吗?你旧情人被人枪毙,某人自己却鸡犬升天,你竟也咽得下这口气…”
这尖酸刻薄的话傅浅丝毫没收敛,半分脸面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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