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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来说,这只是他的投名状,能让他跟某些人拧在一块儿的升官锁。”
不知出于某种惯性思维,范逸文心里涌上一个人…
只是一个浅淡的猜想,就让他周身像掉进冰窟窿一样冷,可越压制,那感觉就越让他如鲠在喉。
语气的尾调还微微颤抖:
“……是…是…席琛吗?…”
说完,他就摈住了呼吸。
傅浅瞥了他难看的脸,半晌,才讥笑:
“你这表情可真精彩,不是席琛。”
呼……
范逸文长吁一口气,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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