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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算没给人家面子,底下人还差点把赵天闵的表弟办进去,傅参义的投名状,现在倒成了催命符。
如若不是做了两手准备,他养的金丝雀还真能啃掉一块肉。
“要看赵家是想穿绯色官袍,还是要身披蟒袍了。”
“啊?”席琛话里有话,范逸文还想追着问:“那…”
但显然,金主不想跟他多说。
席琛手上一使劲,像剥笋衣般,两下剥完了他的上衣,扯开裤子,一松,整个褪到了脚踝,挺翘饱满的臀肉一暴露,就遭到了大力揉搓。
“…!”
范逸文倒吸一口气,抓紧席琛的衬衫,透过肩膀,瞄了眼衣橱,混乱间意识到自己让季华岑躲在房间里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
“…等…等一下…”他面红耳赤,焦急地挣扎。
“你又磨叽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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