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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席琛这种人也牢牢抓着他不放,享受过这种艳福,哪容易放手,更何况没人能从席琛手里抢人。
落单在胸上的乳头巍巍颤颤地被肆虐捏揉,红丹丹的,那处仿佛十分敏感,一掐一捏,腰就像弹簧一样抖起来,娇吟高昂。
季华岑看得赤红了眼,挪不开眼,小腹热流直涌下身。
他在后悔。
当年十几来岁,情窦初开的时候,就应该把人哄到手,落到这种位置的人手上,像给狼群丢了块肉。
席琛贴着人,调情般说了什么,怕了拍浑圆的屁股,埋在湿热肉穴中的性器一抽,挂了汁水,嘀嗒往下流…
范逸文短暂地歇息片刻,才涨红了脸,去摸那根蓄势待发、等在半空的阴茎,它刚休战,滚烫灼热,一碰,上头青筋一跳,又胀大了一圈。
“呜…”
他瘪嘴,认命般抬起屁股,像找准了龟头,扶着它,慢慢朝穴中一点点插入,咕叽一声,性器重新归位!
随后,便吃力地摆动起腰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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