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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逸文压根听不进去,他受了惊吓,现在神经松懈,体力耗尽,眼皮子重得打架,视线又模糊起来…
席琛蹙眉,捏着他腮帮,嘴对嘴给他渡了口气,然后指腹擦去他嘴唇的灰,口舌就一举侵入,碾顶到软肉,挑逗着湿软的舌头,勾得它缠绵得搅动,趁其不备,一个深顶,直往口腔最敏感的下颚袭击!
“呜…”范逸文一个激灵,天灵盖都通了,瞌睡一去不复返,他张着嘴,唾液从嘴角溢出,那舌头像故意刺激得他浑身打颤,专往敏感处舔舐…
“还困吗?”
唇齿拉丝般分开,暧昧旖旎的水光沾在两人唇上,席琛见他缄默不语,干脆伸手滑进他衣服里,用力扣捏软绵绵的乳首,咬住他耳朵:
“下面流水了吗?”
范逸文被他捏得不自觉发出吟嘤,他满脸通红,渗水的眼珠子被乳尖的掐揉搞得晃来晃去,尽管身残志坚,但后穴已经湿了。
他不肯承认,咬住下唇,哼哼道:“我哪有这么骚…”
席琛为了给他提神,手上的揉捏一点不马虎,他哪会不清楚小情人夹紧大腿的里面,就是像潮湿泥泞的沼泽,别说揉胸,就是多亲一亲,小穴也滋滋冒水…
“是吗?”他笑了一声,有心逗弄:“你不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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