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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华岑不知是想起了怎样香艳晦涩的画面,掰葡萄皮的手指一抖,光滑的葡萄肉滚到地上,他刚弯腰捡起,就听见床上人脸不红心不跳,死撑脸面:
“我的事,我做主。”
他撇撇嘴,没戳穿发小的胡诌。
“牛逼。”谭一骁赞叹。
范逸文装作看不见季华岑的微表情,目光落在孙磊脸上时,发现许久不见,对方消瘦了些,短发剪短了,人变老成了。
他眸中闪过一丝复杂。
孙家受曾家连累,地位一落千丈,不比从前,圈里有不少落井下石的人,他的日子必然不好过,好在政坛上销声匿迹,也算可以正大光明做生意赚钱,走些正规渠道,不必绞尽脑汁找些歪门邪道。
“…磊子…”他咳嗽了一声,关切地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孙磊眉头舒展,毫无不虞或芥蒂,他耸肩:“托你男人的福,终于没人催本少爷考公了,现在是海阔天空,任我飞。”
他这话里话外有无怪罪不得而知,但席琛剿灭曾家他确实不知情,并非故意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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