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范逸文卯足劲胡乱乱蹬,他此刻只想着被席琛逮住,他屁股还要不要了。
但男人强劲威武是臂力哪是他能比拟,酸软的躯壳很快败下阵来。
眼见保不住了,这才调转旗头,投敌参拜,匆忙间抓住席琛,正欲开口说一场酣畅淋漓的好话,就听见男人不高不低的声音——
“说要跟你结婚还不明白?非要跟白痴一样在大街上举着匾额大声吆喝?”
席琛一向冷静克制的腔调仔细一听竟破天荒有一丝气急败坏,他似不能理解小情人的脑回路,字字珠玑,吐字清晰:
“同性婚姻一合法,我就带你去民政局,婚姻对我意味着什么,你不懂吗?”
范逸文挣扎的动作突然凝固住,也就一刻,立马失去了商量的先机,落入圈套。
婚姻对席琛这样百度百科每一项履历都要完美无瑕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席琛这样的家世,仕途不可限量,婚变这样的污点绝不可能出现,这片土地上,需要的是一个在私德政绩上皆都无懈可击的领导人物。
范逸文不是不懂,只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