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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筹帷幄的人不急一时半刻。
他钳起他的手,摁在被弄硬的性器上,在他细嫩的掌心顶了顶,泄愤般掐他的乳首,咬上他的嘴,胸腔内一震:
“自己撩的火,给我好好伺候。”
简而言之。
这是一个阶段性的夜晚。
旦日下午,范逸文才浑噩地醒来。
席琛走了。
他半身不遂地趴在床上,直到手机响起,他才吃力地去够床头柜,眯着眼,看着眼来电显示,又给他挂了。
三秒后,那电话又锲而不舍地打进来。
昨天晚上,席琛把他手机关闭免打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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