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孙磊和曾曦依偎着窃窃私语,貌似在讨论有无转圜余地。
范逸文一个人杵着头疼。
聂家万一出事,不会那么容易善罢甘休,必定对曾家人不死不休,原本也跟他们没关系,但孙磊既跟曾曦在一起了,这事就微妙起来。
原本席琛剿了曾家他没机会通风报信,帮朋友规避风险,导致现在一塌糊涂,他多少有点道不明的愧疚,力所能及之内,他能帮就帮了。
地皮,他倒是想到立志手上有一块出人命官司后风水被诟病的闲置地皮。
星光城区。
于是,他想了想,突然接过话茬:
“聂少,我这边有一块地皮或许能帮你忙,不过成不成的,还得看情况。”
范逸文回到席琛私宅时,疲乏困顿,在护工的搀扶下,他简单洗漱,爬了床,瘫软在上。
绥洲地震后,席琛休养不出几天就连轴飞到另外一个省开会,细数着日子,也一个多月有余。
柔软偌大的床铺,范逸文蜷在被褥中,摸了摸缺席的枕边,空荡荡的,他费劲挪到席琛的枕头上蹭了蹭,妄图嗅到一丝男人身上冷冽的松香,但扭了半天,鼻翼里只有暴晒下遗留的阳光气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