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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席老司令的劝告,他得给自己留点尊严,不等对方回应,他摁掉了电话。
他再作贱自己,也不能这样。
他呆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整整半个小时。
凌晨两点,两大箱行李立在门口,范逸文裹得严严实实,帽沿、口罩一带,拽上行李箱,徒步走出了席琛家,他双眼通红,走了半个小时才走到外头能打车的地方。
拦下出租车,直径奔向自己的房子。
他在娱乐圈混了这么些年,房地产还未坐地起价时,他就花钱买下了五六套,并非他慧眼识珠,而是信息灵通。
他挑了处较为隐蔽的房子,行李一放,换了套衣服,洗了个把脸,盯着镜子,狼狈憔悴的失意显露无遗,自己那张脸他看了又看,第一次有些埋怨吴女士把他生得太好。
如若平平无奇,他也不至于情路坎坷。
但还好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爱情罢了…
无关紧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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