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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你跟个小年轻较什么劲?”席琛将净手的布丢在一旁,明眼人都感受到他动气了,神色各异,他持了筷子,钳了一块金丝鹅肝,放进了这个男人身前的碗里:
“记着你鹅肝过敏?还是换座吧。”
范逸文目瞪口呆。
席琛还真是丝毫不给这个姓赵的脸。
“老席,太娇纵人不是好事,你别跟老鹰护崽一样,我还能欺负他不成?”
赵天闵侧目,衔着双箸,将碗里细薄的鹅肝夹起,转而放进一旁的空碗上,端给范逸文,一脸关切:
“来,你尝尝看,鹅肝提高免疫力,瞧你小身板,还是养点肉身体好。”
几乎是一瞬间,范逸文就接收到来自四面八方异样的打量。
他的身份所有人都知道,跟席琛的裙带关系也是心照不宣的。
今天来的,还有五六个陪同的着名企业家,眼下皆停下动作,复杂地巡量他,包括布鲁斯,仿佛那一瞬间“左右逢源、辗转两侧”的狐媚人设就被刻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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