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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方小天地是你们的藏身之所,即使喘不过气来,也没人愿意掀开被子。
他蜷缩着身子,将头埋进你的肩窝,耳尖轻轻蹭着你的掌心,姿态眷恋而缱绻:“不如我们就这样,一同被闷死也好……”
他又说这种疯话。
这是错的。
他不能这么离经叛道,因为天子要有天子的样子。
可谁会在乎刘辩是什么样子?
一个不听话的傀儡,随时可以被换掉。
或许是因为美梦余韵未消,你不曾出言劝诫,而是将轻柔的吻落在他的发顶:“等到天亮,宫人们进来服侍时,看到我们俩的尸体,该把她们吓坏了。”
你会成为天子的戒线,却不想逼着刘辩清醒。
便是说几句疯话又如何?
他低低地笑了,潮热的掌心不由分说地覆上你的手背:“那岂不是刚好?从前,他们对我可未见得多和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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