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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向来爱惜他那如瀑青丝,榻边常年放着用来保养头发的香露,你随手取了少许,滑过他柔软而温热的唇瓣,低下头与他唇齿纠缠,他对你从不设防,你很轻易地便将舌尖探了进去。
刘辩从没想过你居然会吻他,他怔愣片刻,舌尖急不可耐地追过来,不肯放过你口中每一寸地方,而你身经百战,自然不愿在毫无经验的稚子面前落了下风。
随着这个漫长而纠缠的吻,你慢慢加快了膝盖碾磨的频率,那处布料已被洇湿,不消片刻,火热的性器便跳动着快要勃发。
刘辩不要命地挣扎起来,你却死死将他压在身下,舔过他的唇齿,攥取他的口津,他挣扎不得,发狠咬了你一口。
有些痛,但他终究舍不得用力,疼痛转瞬即逝,连咬痕都没留下。
你一转攻势,改为温存地舔舐他的唇瓣。
他浑身颤抖着,似乎在竭力忍耐,一得到喘息的机会,便含混不清地开口:“我想……嗯啊……我想去方便,你快……让开。”
你不打算和他解释什么,又将舌尖探了回去,勾着他口腔深处敏感的软肉玩弄。
这具身体你早已熟稔于心,哪里碰得,哪里碰不得,都是你一点一点亲手探索出来的。
你听见他在含糊地念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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