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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外,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你心里有些可惜。
若是春宫图没被毁,还能骗骗他,可现在口说无凭,你实在无法向面前这个单纯的刘辩暴露你内心不同寻常的欲求。
想要他,想把他压在身下,贯穿他占有他,到达他身体的最深处,感受他无助的颤动。
这颠倒了阴阳的欢爱,对现在的刘辩来说,似乎有些残酷了。
你不禁叹了口气,随便编了个理由:“之后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刚刚都是从被你扔了的画本里看来的。”
“那我去把它捡回来。”
他说到做到,你甚至没来得及阻拦,他就顺着窗子翻出去,赤脚站在雨中,捡起了那本已经破破烂烂的春宫图。
你连忙跟着翻了出去,连哄带骂地把人弄进了殿内。
只不过这一番折腾,两个人浑身湿透,你连忙脱下外袍,又去找来干布巾,而他仍站在原地不动,捧着那本春宫图念念有词。
你忍不住叹气,只好亲自上前扒了他的外衣,任命地替他擦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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