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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狠心折辱他,打碎他的自尊。
让这朵温室中的娇花,受尽狂风暴雨催残。
回想起那时,唐晖的恐惧。
还有谦和的德行。
他明明贵为皇子,却初见起,在她面前一直自称贱夫。
而她的其他男人,明明地位都不如他,在她面前都敢以名字自称的。
这类细节多不胜数。
她当时却只顾担心他不懂家规,恃宠而骄,仗着皇室出身,目无妻主......
所以......
想到这里,她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酸疼,将唐晖搂入怀里,“晖儿,有夫如此,妻复何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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