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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刚运动完,少年发间还有星零的汗珠,几根软发被黏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额角。睫毛很浓密,并不很翘,就这么半弯不弯地在面颊上打下了一片阴影。却有一两根桀骜的睫毛弯曲的弧度都与其他的不一样,就这么孤零零地翘着,像是他脾气同样不好的主人。
容诉不由地一笑,却见少年指背上的几根小汗毛都被自己呼出来的气流带着摇晃,生怕惊醒他,又默默地收敛了呼吸。
小心翼翼地呼——小心翼翼地吸——
仿佛可以嗅到少年运动后温热的体温熨出的体香。
容诉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热。
就是这个人,一次两次地出现在他的梦中,每次都会软乎乎地哼哼,又乖又甜地黏在他身上。他可以在梦中抱他、亲他,做所有更加过分的事情。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些什么,抿着嘴唇、耳根发红,清冷的面上略过一丝羞恼。
青春期躁动的高中生,光是闻着喜欢的人的味道,都能礼貌性地一硬。
内裤紧绷得勒着都有点疼,鼓胀的血管似乎都在闷闷地跳动,好在校裤很是宽松,就连校服外套都是肥肥大大,勉强遮掩住了尴尬。
容诉没敢给自己的冲动火上浇油,稍稍向后退了退,调整了下姿势坐好,拿起手中的发言稿子,强迫自己扔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深吸一口气,默默地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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