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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挺,我好想你啊。”
“好吧,那就抱一下。”
“我还没原谅你呢。”
“总是这样,每次都说不过你。”
“我是说——”
“这就是最好的选择。”
“……”
他紧攥的手渐渐松开,露出一张被捏皱的明信片。
明信片上面只写了一行字,开头似乎是人名,两个字的空间,已经被黑sE的笔迹划去,中间还戳破了一个小洞。这种明信片的材质很y,却被人用笔生生划破了个洞。
足以想象,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划下这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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