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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那个太小了,我用了疼。”陈山野还能记得那一次戴套戴得他呲牙咧嘴,箍得太yAnx直跳,最后还整得怎么都S不出来。
阮玫瞥了他一眼,终是松开那两条被她抓得不能看的带子,转身拉开了玻璃展示柜下方的cH0U屉,里头装着一盒盒保险套,全是冈本日版,而且应客人需求全尺寸都有。
她弯腰低头查看着尺码,x口的布料也随着往下垂,一对白r在陈山野眼里一晃一晃,看得他胯间憋得快要爆炸。
陈山野把皱巴巴的反光背心脱下,抛在背包头盔上:“你浴室在哪里?我淋个身子。”
拿出一印着马头的黑盒子,阮玫指指收银台后的黑珠帘:“在里面的房间……”
陈山野把鞋子给脱了,走过去低下头又吻住了她,手掌锢在她腰间,隔着绸缎细细摩挲那美好的弧度。
又是一记令人窒息的深吻,吻得阮玫举起双臂踮起脚尖,像攀住浮木一样g紧了他的脖子,吻得她溢出了一两声动情嘤咛,吻得手中的纸盒啪嗒一声掉到地砖上。
粉唇被厮磨得水光潋滟,鼻尖与鼻尖相抵,喘息中陈山野说:“等我一下,我很快洗好。”
浴室门关上后,阮玫用掌背给烧烫的脸颊降温,拨开黑珠帘走回刚刚两人接吻的地方,她确认店铺门锁好了,弯腰把陈山野的东西捧起抱到待客沙发上放着。
她没想过会有男人来,自然没备着拖鞋,只好委屈陈山野和她一样光着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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