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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山野打直了身,靠在椅背上深喘了一口气后问她:“你要不要喝饮料,还是咖啡?”车站买的那杯星巴克已经喝完了。
“不用,车上的太贵了……你不是有开水吗?我能喝吗?”阮玫喉咙像有羽毛轻挠,指着他小桌板上的黑sE保温杯问他。
陈山野把杯子递给她:“可能还有点烫,喝的时候小心点。”
阮玫嗯了一声,弹开杯盖抿了一口,温度还行,就是列车上的开水总有一GU味道。
喝了几口后,她盖好杯盖想还给陈山野,才发现杯子上磕磕碰碰的伤痕有好一些,杯底边缘的漆掉得斑驳。
指腹摩挲着那些坑洞疤痕,阮玫问:“这是你平时工作时带的杯子吗?”
“对。”
“用好久了吧?”
陈山野想了想:“嗯,我来广州之前就已经在用了,现在总觉得它保温X能已经不太好。不过广州总那么热,也就冬天需要喝些热水。”
阮玫把杯子递给陈山野,感叹了声:“你们这行好辛苦啊,我之前看一个代驾师傅每天记录自己的代驾过程,说过程中如果出事故,汽车有碰撞剐蹭都算自己的是吧?”
陈山野摁开了杯盖喝了一口温水,继续说:“小事故的话基本都是自己x1收,大事故就得看平台良心了,不过我身边的人还没遇到这种情况,也只是偶尔听同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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