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订的酒店就是阮岚摆酒设宴的那一家,连交通费都省了下来,只需要傍晚到点了走下楼去宴会厅就行。
进了房间后阮玫没心情看落地窗外的无边湛蓝大海,火速把自己扒得只剩内衣K,扑倒在床上准备补眠——来H市的飞机只有早班机,她昨晚只睡了两三个小时就被陈山野拉起来出发去机场了,现在困得只想窝在床上一直睡下去。
最好睡到连婚宴都忘了去那就最好啦。
陈山野知道她的作息,帮她把落地窗帘拉紧,将刺眼光线和滚烫热浪阻挡在外,打了条毛巾给她擦脸擦手,把被子扯出来盖在她身上。
他把行李箱里打开,取出阮玫今晚要穿的连衣裙挂到衣柜里,像朵酒红蔷薇在柜子里倒挂,还有自己的衬衫和西K。
裙子和衬衫在行李箱里被压出了皱褶,陈山野打算等会烫一下。
将洗漱包化妆包刚放到浴室,陈山野听到阮玫在卧室喊他,声音像被夜风拂过。
他走到床边,坐下时床垫微微塌陷,见她半张小脸藏在被子里,昏暗中黑白分明的双眼依然装满细碎熠熠星芒。
用手指抚顺散在蓬松枕头上的一缕缕红丝,陈山野柔声问:“怎么了?”
“你上来陪我一起睡。”
两声轻笑里r0u进了太多宠溺,陈山野脱了鞋袜和K子,正扒拉着上衣时阮玫着急喊停:“睡觉啦,不做。”
“我知道,衣服脏,想什么呢。”他褪下白sET恤,走到另一边掀开被子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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