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在自己座位坐下，摇头说没事，可坐在最后排的陈山野看着nV孩的背弯了下去，像只鸵鸟，把自己紧紧包了起来。

        后来这种情况又发生了一两次，有一天nV生走到他桌子旁，像是想要对他说点什么，眼里仿佛涌着泪，可最终陈山野没有等到。

        直到nV生母亲在一天放学后陪她来到学校，陈山野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一个自称是家长的男人屡次在校门口尾随nV生进学校，清晨的学校空荡无人，就在贴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楼梯转角，nV孩被中年男人伸手探进带着红领巾的领口。

        「第一次他问我……这么凉的天怎么穿那么少，让他m0m0看凉不凉……」

        「第二次，我、我忘了他说什么……就直接m0了……」

        「这里可是……学校啊……」

        那天陈山野窝在办公室角落里补考数学，安静地听着nV生声细如蚊地叙述被猥亵的过程——那个时候他还不懂得猥亵这么复杂的词语，但“非礼”之类的词语，他在电视上看过。

        他看着试卷上晃出了重影的算式，到最后，一道题都没做出来。

        后来没能抓到那个男人。

        许是那人听到了风声，之后没再在校门口出现过，加上nV生太害怕一直没敢看那人的脸，也描绘不出他的样貌，这件事仿佛成了nV生一面之词，学校不了了之，渐渐地也没人再提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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