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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电闸的封条上个礼拜解封了,复电后第一件事当然是得把这段时间欠下的订单打包发走。
快递单从热敏打印机里雪片般吐出,阮玫准备熬一个通宵,一次X把百来个包裹解决了。
凌晨两点时院子铁门被敲响,叮叮当当,像拉着圣诞老人雪橇的红鼻子驯鹿脖子上的金sE铃铛。
橘h路灯的朦胧微光洒在男人发顶,闪耀的反光背心是那挂在深蓝天鹅绒上的十字星。
陈山野举起手里的塑料袋扬了扬,她眼尖地看见袋子上印着的餐厅logo,是她两个小时前在微信里哀嚎着想吃的那家烤生蚝。
从云南回来后,似乎一切都变得理所当然。
陪她看房子,帮她搬家,下班后给她买宵夜,帮她打包包裹,送她回家,在她开口说“太晚了要不留下来过夜吧”的时候跟她一起上楼。
逛家居店试床时陈山野在她身旁躺下,两人一同陷进柔软面包里相视一笑;销售笑问他们的婚房面积有多大,如果空间足够的话可以买1.8米大床;又顺便买了新的枕头和床品,双人的。
以及给陈山野发了信息,说灯泡到了。
陈山野回,今晚下班过来给她换。
理所当然得,像六月初始能听到夏蝉鸣泣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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