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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灯,陈山野最后看了一眼熟睡的孩子,走出房间。
他走回自己卧室,行李箱和黑背囊都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似乎都没有改变,除了cHa在背囊旁袋的保温杯,杯身上的漆掉得更多了。
啊,忘了一样东西。
他拉开床头柜,把早已没电的白sE耳机拿出。
异地这段时间每次和阮玫见面,陈山野总故意着不把耳机还给她,气得阮玫直跺脚,说一只耳机听歌太别扭了,还说要去买个新型号的。
只是最后也没买成,塞着单边耳机气得跟小河豚似的。
他把落单好久的耳机装进书包,走到电脑桌旁。
电脑旁显眼位置放着一本台历,类似这几年很红的单向历,一天撕下来一张的那种。
但台历上没有印日期,只印了个数字「1」,纸张下方是单sE线条cHa画,绵延起伏的山峦上开满玫瑰花,但有一小块还空缺着,没有花。
陈山野伸手,提前撕下这一页。
阮玫伸手,撕下写着「1」的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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