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芒……你是不是x1毒了？”

        听着他莫名其妙的话语，陈山野猜了个大概，一时气得脑壳疼，太0U跳动着。

        “x1毒……”钟芒听到这个词有了些反应，赶紧否认：“我没有，我没x1毒……”

        陈山野长吁一口气，放软了语气：“好，钟芒，你听我说，你先冷静下来，你能用微信发个定位给我吗？哥来接你，然后带你去自首好不好？”

        “……自首？自首什么？”

        钟芒晃晃灌满水的脑袋，眼前的鲨鱼变成了两条，其中一条，还戴着个黑sE眼罩，裂开的嘴角瘆人得慌，鲨鱼不咬他，就在身旁绕着他游来游去，他都能闻到鲨鱼嘴里那GU恶臭的血腥味。

        “你是不是做错了些什么事？不用怕啊，咱们去自首，然后你把你知道的都跟警察说，好不好？”

        陈山野低声劝道，也不知道自己的声音会不会被滚滚江水淹没。

        “自首，我会坐牢的……坐牢了，NN的新房子怎么办啊，下雨、下雨会漏水的……”

        憋了一晚的雨水开始落了下来，钟芒伸手去接，手心里很快积聚起一小潭血水，嘴里喃喃道：“你看，下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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