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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普遍理X而论,确实如此。”顶着魈微微不可置信的惊异眼神,钟离淡定的接着说,“昨日对你进行临时标记,是怕你收敛不住信素引发SaO乱。按照璃月律法记载,一个乾元在同一时间内,只允许标记一个坤泽,我们三人情况特殊,可以特殊情况特殊处理。”
“所以,渺渺,除了我和魈,你不能再被乾元标记了,你也不能再安抚其他陷入燎原期的乾元。”
渺渺若有所思:“就是说,我只能和你们做了是吗?”
钟离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
“咳咳咳!”这回轮到魈咳嗽了。
渺渺好心的帮他拍背顺气,把自己的茶杯也送过去:“昨夜累坏了吧,别急,我这还有,你慢慢喝——”
魈顿时咳嗽得更加剧烈。
钟离挑了挑眉,玩味地看向魈:“怎么,你不愿?”
渺渺也眨巴着大眼睛看向他。
——帝君这么做,一定、一定——
魈脸上的燥热就没下去过,舌头顶了顶腮,他艰难的抿起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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