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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队伍出发,九阿哥打着哈欠上了马车。
舒舒将靠枕放好,让他歪着,小声道:“往后可不许再像昨晚那样了……我可还盼着同爷长长久久的……”
九阿哥眼皮子抬了一下,口气不痛快。
“昨晚怎么不说不许?舒宁,爷发现你过河拆桥,怎么长久?细水长流么……”
舒舒掐了他一把,咬牙道:“我更想卸磨杀驴……”
九阿哥老实了,拉着舒舒的手,小声滴咕着。
“七哥、七嫂他们随扈出来,也没待几天,七嫂就有了……咱们路上使使劲,万一呢……”
见他认真的模样,舒舒不由皱眉。
“好好的,爷怎么琢磨这个,这个不用勉强,咱们还小呢……”
说罢,她就举了几个例子,都是出阁前听来的那些身子骨未长成母子皆亡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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