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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向来双标惯了。
浑然不觉有什么不对。
对已经嫁进来的八福晋如此,对没嫁进来的十福晋也是如此。
就是当着舒舒的面,他也是这样说的。
舒舒磨着牙根,没有再去与他掰扯远近亲疏的问题。
或许也不用掰扯。
舒舒竟不知是该失望,还是该欣慰了。
失望的是,自己可能不在前头。
欣慰的是,这家伙挺念旧的,并没有表现出“喜新厌旧”的倾向来。
接下来的路程,平淡无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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