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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家小心眼,没有大局观,难缠起来,最是不可理喻。
他觉得头更疼了。
长史道:“王爷,还得从五贝勒这里入手为好……臣打听了,九阿哥为人倨傲,可侍母至孝,待胞兄也恭敬……”
达尔罕王能如何?
冤家宜解不宜结,总不能真的与皇子结怨。
“去下帖子,明日宴请五贝勒……”
达尔罕王揉着额头道。
等到次日,达尔罕王的营地里,就设宴款待五阿哥。
王府的几个台吉,齐齐上前请罪。
五阿哥正色道:“知错就好,就是你们不应该对我道歉,应该对我九弟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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