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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大家都感觉到了他的寂寥。
就是这种伤心,要自己走出来,劝也没什么用。
因此大家都闭了嘴,就三阿哥带了感慨开口道:“‘梧桐半死清霜后,白头鸳鸯失伴飞’,大哥,还请节哀……”
大阿哥点了点头。
五阿哥迷糊了,低声问身边八阿哥:“三哥念叨什么呢,怎么没个忌讳……”
虽说是守丧,可也不兴直接说“死”啊……
西侧殿里。
舒舒的棉斗篷已经脱下来,叠好了放在手边的隔几上。
出去一趟,吃了几口冷风,最后还熏了一下,嗓子就有些痒痒。
一连喝了几杯热茶,她才将那股咳意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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