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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阿哥也留心董鄂家的官司,刚跟经手的主事问了详细。
“什么,不能判?”
九阿哥觉得莫名其妙,道:“不是婢妾么,户下人,这不当按谋害主子论?”
不说斩监候,是不是也该绞监候?
十阿哥道:“律法如此,赵氏添的罂粟壳是药不是毒,此药也是常用作止泻后,伯爷年后正好有下痢之兆;还有加盐这个,伯爷还活着,就是咸澹口,她要是不认罪,这条也不算大过错……”
九阿哥眉头拧着:“那不是便宜了她?”
十阿哥这才压低了音量道:“等到伯爷过身,就是谋害了,不是毒也是药……”
根据大夫的脉桉,伯爷也就是熬日子了。
九阿哥还是觉得不爽快,道:“那都统府来人了么?”
十阿哥点头道:“珠亮跟福松来了一趟,送给看守那边两个银封,托着看顾一下那个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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