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九阿哥已经扑过来,靠在舒舒的肩膀上,道:“可是爷不后悔,爷不乐意你受委屈,也不敢想你嫁给旁人……”
舒舒的心,酥酥麻麻。
当初那个满脸倨傲、嘴巴臭臭的九阿哥的影子越来越浅。
这都会说好听的话了。
酒是色媒人。
此话不假。
尤其是这种微醺的醉意。
一夜又是许多故事。
次日一早,舒舒早早就醒了,吩咐膳房准备了洗澡水。
屋子里味道怪怪的,她都被熏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