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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她都后悔之前的半车西瓜。
怕是讨源书屋收了就收了,压根没想着什么“礼尚往来”,只当成了孝敬。
否则的话,压着阿克墩来道歉又如何?
那是侄子,还是做错了事情的侄子,给叔叔道歉怎么就弯不下腰了?
父女俩正说着话,何玉柱进来道:“福晋,毓庆宫打发人来了……”
舒舒没有起身,道:“来的是什么人?”
“是个年轻的太监……”
何玉柱道。
舒舒的脸立时耷拉下来,道:“带进来吧!”
毓庆宫出来的人,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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