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只是十一阿哥的马,怎么也轮不到索额图分派,也分派不到阿克墩名下。
索额图并不是个湖涂人,太子不相信他无缘无故就贪墨几匹马。
等到叫来了阿克墩,瞧着长子的反应,太子就心凉了。
“你是心里有数,晓得是谁的马,那怎么还开口讨要了?”
太子澹澹的说道。
阿克墩这些日子受了冷落,也不敢嘴硬,老实道:“儿子只有两匹马,太少了,正好那边闲着三匹马,就跟格尔芬说了……”
格尔芬是索额图之子,曾是东宫属人。
今年正月的时候,索额图自杀之前,曾勒死两子,就是在东宫当差的格尔芬与阿尔吉善。
太子看着儿子,觉得很是陌生。
大前年的时候,阿克墩才六岁,都已经会跟人争多寡了?
“两匹马,怎么就少了?十三阿哥与十四阿哥也只有两匹马,他们是叔叔,还比你年长几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