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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叔易看着那双在为贺危鸣不甘的眼睛。
那双眼睛的主人继续说道:「再往前说,江宁失守,徐氏大军得以壮大作乱,整个江南之地皆及及可危,流民遍野,饿殍满地。诸如种种,数不胜数,无不与他有直接或间接之因——」
「其身为主帅,不曾爱惜麾下将士,此为无义。身为宗室子弟,待江山百姓无丝毫怜悯,此为无德。领二十万之师,却毫无作为,此为无用。如此无用无德无义者,说是罪大恶极亦不为过,让他继续活着,便是对其他人的不公。」
他说的没错,他的父亲淮南王曾为朝廷为圣人立下过诸多功劳,他一贯又很擅长在人前摆出认错的怯懦可怜模样——
如若有人借淮南王之功为他求情,说不定他当真能保下一条狗命。
纵他被废为庶人,贬为罪人之身,被关押囚禁,可日后呢?
时局飘摇,说不得哪日皇位便换了人来坐,如若有人当真能推翻女帝,待到那时,昔日反女帝者,反倒会成为功臣。
若当真被他等到那一日,他以宗室功臣之身被迎出,那今时因他而枉死者又算什么?谁又会记得他们是怎么死的?
她不想让这样的歪理有现世的机会。
早在那日她从贺危手中接过那道圣旨时,她便决心非杀李逸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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